司法部长詹姆斯确保威斯特彻斯特医疗中心实施重大改革，保护精神病患者

纽约——纽约州总检察长Letitia James今天宣布与威斯特彻斯特县医疗保健公司 (WMC) 和 HealthAlliance, Inc. (HealthAlliance)（统称为 WMCHealth）达成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和解协议，该协议将扩大哈德逊河谷地区住院精神病治疗的机会，并彻底改革医院系统治疗精神健康危机患者的方式。 美国司法部长办公室 (OAG) 的一项调查发现，哈德逊河谷的三家 WMCHealth 医院——位于瓦尔哈拉的威斯特彻斯特医疗中心 (WMC-Valhalla)、位于波基普西的 MidHudson 地区医院和位于金斯敦的 HealthAlliance 医院——在没有进行充分的精神健康危机评估或稳定的情况下让弱势患者出院，并将急需的住院精神病床位关闭多年，从而使弱势患者面临风险。根据和解协议，WMCHealth 同意恢复在 COVID-19 疫情期间关闭的住院精神病床位，并实施广泛的改革，以更好地服务于面临精神健康和药物滥用挑战的急诊室患者。

司法部长詹姆斯表示：“长期以来，遭遇精神健康或药物滥用危机的纽约弱势群体在前往急诊室寻求帮助时却得不到充分的照顾。”“心理健康护理是一种医疗保健，心理健康危机必须作为紧急情况来对待。这项协议应成为我们伟大州各个角落医院的病人护理典范。我的办公室将继续努力确保所有纽约人都能获得优质、富有同情心的紧急心理健康护理。”

这是全国首例由总检察长根据《紧急医疗救治和劳动法》（EMTALA）就医院对精神健康和物质使用障碍患者治疗不足的调查达成的和解，该法案要求医院对出现紧急医疗状况的任何患者进行筛查和稳定病情。总检察长办公室的调查还发现，纽约州违反了《纽约公共卫生法》、《纽约精神卫生法》以及州法规，这些法规规定了急诊室患者治疗的最低标准，并禁止医院在未经州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将有执照的住院精神病床位下线。

在听取并获得了总检察长詹姆斯的精神健康听证会上的有力证词后，总检察长办公室于 2022 年展开了调查，该听证会强调了 HealthAlliance 医院住院精神病床位关闭的严重影响，并对 WMC-Valhalla 对精神健康危机中的幼儿护理不足提出了质疑。随后的调查发现这三家医院在患者护理方面存在令人不安的失误，包括：

• 在没有得到适当稳定的情况下，让有自杀意念或其他紧急精神状况的患者出院；
• 给情绪激动的儿童使用不当的药物，而没有充分尝试缓和他们的行为或记录这些努力；
• 未能遵守规定保护弱势患者在未正常出院前离开医院，从而导致可预防的悲剧；
• 未能从家庭成员和社区提供者那里获得重要意见；以及
• 保留不完整或不准确的医疗记录并违反 WMCHealth 自己的政策。 

调查显示，许多到 WMCHealth 急诊室就诊的患者过早出院或未得到充分的护理或监督。例如：

• 在一个案例中，一名最近试图自杀的青少年被 WMCHealth 精神病医生视为有自杀倾向，并建议住院治疗。相反，她出院时并没有对她的行为进行适当的重新评估和监测，以确保她的情况足够稳定，可以出院。
• 在另一起案件中，一名处于极度痛苦中的青少年在抵达医院几分钟后就被束缚住身体并注射了大量药物。尽管她非常焦躁，工作人员又给她注射了两次药物，但她很快就出院了，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监测以确保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也没有足够的文件证明急诊室工作人员首先尝试了非侵入性干预或降级技术。
• 在第三个案例中，急诊室的一名精神病医生下令对一名患者进行持续监控，因为他注意到该患者最近违背医生的建议离开了治疗机构。尽管如此，患者仍无人看管，未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患者未出院就成功出院，不久后不幸去世。

OAG 调查人员还发现，WMCHealth 将 HealthAlliance 医院的一个住院精神病科关闭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州政府允许的时间，迫使危机患者长途跋涉去接受治疗，并使当地急诊室挤满了等待床位的精神病患者或药物滥用患者。2020 年 3 月，HealthAlliance 医院关闭了拥有 40 张床位的病房，以增加 COVID-19 患者的容量——但这些床位最终从未用于治疗任何 COVID 患者，并且在 2021 年 6 月 COVID 之前的监管要求重新生效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些床位仍处于停用状态。

住院精神病床位容量的下降已经对全州各地的社区造成了损害，尤其是哈德逊河谷地区，该地区很少有其他医院提供此项服务。正如 WMCHealth 的一名护士在总检察长詹姆斯 2022 年精神健康听证会上所作证的那样，HealthAlliance 医院精神病科的持续关闭“导致阿尔斯特县所有住院精神病床位都已消失”，并迫使患者不得不花费长达 90 分钟的时间来接受治疗。另一位精神卫生服务提供者称床位的减少“对患者来说是可怕的”，并表示“我以前经常看的 85% 的患者都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该医疗服务提供者证实，由于容量损失，“患者在急诊室花费的时间比他们应花费的时间要多”，人们“被困好几天才有床位”，经常睡在走廊的担架上，急诊室“根本无法容纳长期住院的患者”。

在 OAG 调查之后，WMCHealth 最终于 2024 年 12 月重新开放了 HealthAlliance 医院的 20 张精神病床位，并宣布计划在 MidHudson 地区医院再建造一个拥有 20 张床位的精神病科。这些新增的病床最终将恢复三家医院新冠疫情之前的住院精神病患者容量，并且作为今天和解协议的一部分，WMCHealth 在未来三年内不得关闭任何重新开放的住院病床。此后两年内，卫生系统在对住院容量进行任何更改之前必须咨询 OAG。

调查结果显示，WMCHealth 必须对其位于瓦尔哈拉、波基普西和金斯顿的急诊室实施广泛的改革。首先，医院必须修改其政策和程序，以确保对所有来到急诊室的患者进行充分的自杀风险、物质使用障碍、暴力风险和私奔安全风险筛查。该和解协议要求 WMCHealth 医院尝试从过去的医疗记录、家庭成员、治疗提供者或其他来源收集有关患者病情的信息，并在确定患者的治疗计划时考虑这些信息。WMCHealth 还必须与经常将患者送往急诊室的社区行为健康机构和住院设施建立关系并开通沟通渠道，以便更容易协调护理并确保所有相关提供者都能够联系上，从而为患者提供最佳治疗。

为了让有复杂需求的患者（包括因精神健康状况反复去急诊室的患者）出院后能够顺利接受治疗，工作人员需要评估患者出院后是否难以过渡到社区护理。对于这些患者，WMCHealth 必须制定个性化的出院计划，以确保患者能够获得必要的后续心理健康护理，并在适当的情况下制定护理计划，以改善患者再次到急诊室就诊时的治疗效果。

此外，WMCHealth 必须制定新的协议，使用约束和药物来治疗躁动患者，特别是儿童——这意味着急诊室工作人员必须清楚、彻底地记录所有使用约束或药物治疗躁动的情况，提供充分的临床使用理由，并展示和记录使用限制较少的替代方案来缓和患者行为的具体努力。  

为了保证这些改变的实现，司法部长詹姆斯和 WMCHealth 同意采取强有力的监督措施。WMCHealth 将制定培训协议来实施和解要求，并任命一名内部合规管理员，该管理员将确保所有三家医院都遵守协议，并至少在两年内每六个月向 OAG 提交一次合规报告。WMCHealth 必须向纽约州支付 40 万美元的罚款和费用和/或成本，如果它不遵守协议条款，则每次违规还将被额外处以 1 万美元的罚款。

WMCHealth 还致力于在实施新的行为健康服务方面做出新的、有意义的投资，例如在急诊室部署同伴咨询员、在初级保健诊所提供心理健康服务、扩大 HealthAlliance 医院和 MidHudson 区域医院急诊室的物质使用障碍治疗，并制定循证程序，对经过中度或高度自杀风险筛查的患者进行出院后随访电话。

“由于医院规程和程序不完善，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儿童处于危险之中。现在，感谢詹姆斯总检察长，我们照顾的孩子以及威斯特彻斯特的许多其他人将能够获得他们需要的紧急护理，” JCCA 首席执行官罗恩·里希特 (Ron Richter)表示。“我们感谢詹姆斯总检察长倾听并回应我们为孩子寻求正确的紧急护理所遇到的困难。她是一位真正的合作伙伴，致力于让纽约成为所有人的更美好家园。确实需要全村人的共同努力，包括我们州的医院系统，来确保我们的孩子和所有社区成员的安全。”

哈里斯项目创始人斯蒂芬妮·马克萨诺表示：“我的儿子哈里斯因意外服药过量而死亡后，我创立了哈里斯项目，旨在推动年轻人及其亲人的系统性变革，帮助他们摆脱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障碍的困扰。”“这项和解承认了分散的医疗护理所造成的真正伤害，并创造了一个强大的机会，将急诊科重新想象为富有同情心、临床能力强的治疗切入点。通过恢复精神病床位、加强规程和进行有效的监督，我们可以增加获得护理的机会，实施优质的同期服务，并重建威斯特徹斯特和哈德逊河中部地区的信任。通过我们的共同护理系统委员会，我们将人们聚集在一起倾听、学习和领导——我们欢迎威斯特彻斯特县医疗保健公司成为创造持久变革的一部分。”

 威斯特彻斯特县行政长官肯·詹金斯 表示：“我们要感谢纽约州总检察长Letitia James 坚定致力于支持威斯特彻斯特县的精神卫生服务。”“当我们的居民遇到心理健康或药物滥用危机时，这通常是一个必须立即处理的问题，而这些患者在威斯特彻斯特医疗中心接受的护理至关重要。最终，这项协议意味着入院的弱势患者不会在没有得到充分心理健康危机干预的情况下面临风险或过早出院。通过要求 WMCHealth 医院在确定治疗方案之前收集有关患者病情的更多详细信息，我们可以确保提供更高质量、更富有同情心的护理。”

阿尔斯特县长 Jen Metzger表示：“我非常感谢詹姆斯总检察长对精神健康危机患者治疗不足问题进行的彻底而详细的调查。”“对过去做法的调查结果是不可接受的，令人深感担忧，而该定居点要求对从接收到治疗和释放的政策和程序进行广泛的改革，这将确保我们的居民得到他们需要和应得的适当的心理健康护理。阿尔斯特县将很快在距离医院仅几个街区的地方开设一个全天候危机支持中心，我们期待与 HealthAlliance 和总检察长办公室合作，共同努力加强对精神健康和药物滥用问题居民的护理系统。” 

参议员纳塔利娅·费尔南德斯表示：“哈德逊河谷有太多家庭目睹亲人因精神卫生系统崩溃而丧命。”“这项协议标志着我们对待和重视精神病治疗方式的一个转折点。我赞扬詹姆斯司法部长介入并确保改革，将患者安全、责任和同情心重新置于医疗护理的中心。”

参议员米歇尔·欣奇 (Michelle Hinchey)表示：“多年来，我们阿尔斯特县社区一直在对金斯敦当地精神健康和物质使用障碍护理的严重丧失发出警告。”“我们很感激司法部长Letitia James加入我们的斗争，促成新的服务保护和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这些措施将在金斯顿健康联盟和所有 WMCHealth 医院实施，以便我们的邻居能够更好地获得他们应得的救生服务。”

参议员雪莱·B·梅耶 表示：“纽约州总检察长Letitia James 今天的声明标志着解决纽约精神健康危机的一个重要里程碑。”“这项和解开创了一个强有力的先例，确保处于危机中的个人能够获得他们所需要和应得的基本护理。我赞扬詹姆斯总检察长对纽约人民的坚定承诺，以及她在推动所有医院和精神病科在提供有尊严的高质量精神保健方面取得实质性进展方面的领导作用。”

参议员詹姆斯·斯科菲斯说：“全面的精神病护理不仅对个人的安全和福祉至关重要，而且对整个社会也至关重要。”“当患者得到他们需要的护理时，我们的社区、学校和家庭就会更安全。我非常感谢詹姆斯司法部长在哈德逊河谷的成功努力。”

纽约州众议员达娜·莱文伯格 (Dana Levenberg)表示：“这是全国首例此类和解，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威斯特彻斯特医疗中心精神病评估和护理服务的扩大将挽救我所在地区的生命。我对我们的司法部长为纽约人民做出的不懈努力表示赞赏，对此我深表感谢。”

纽约州众议员纳德·赛耶格表示：“这项和解协议代表着在以应有的紧迫性、尊严和关怀对待精神健康方面迈出了重要一步。”“我赞扬詹姆斯司法部长要求各机构承担责任，并确保没有处于危机中的病人被拒之门外、被忽视或得不到康复的途径。该协议不仅带来了改革，也为那些需要知道他们的生命和福祉重要的家庭、青年和个人带来了希望。”

众议员玛丽简·希姆斯基 (MaryJane Shimsky)表示：“国会于 1986 年通过了《紧急精神疾病治疗法》，以确保遭受精神健康危机的个人能够获得所需的全面、稳定的护理。”“我很高兴各方达成了这项强有力的协议，这将恢复和改善哈德逊河谷居民的急性精神卫生护理。我们州政府非常清楚，纽约必须继续增强处理这些关键且往往复杂的案件的能力。为此，我将继续支持在 2025-2026 年国家预算及后续预算中加大对精神病和心理健康护理的投资，包括培训和激励更多心理健康专业人员进入该领域提供住院和门诊服务。”

此事由助理检察长迈克尔·赖斯曼 (Michael Reisman) 和助理检察长兼第一副检察长特别助理吉娜·布尔 (Gina Bull) 处理，由卫生保健局局长苏达萨纳·斯里尼瓦桑 (Sudarsana Srinivasan) 监督。卫生保健局是社会公正司的一部分，由首席副检察长梅根·福克斯 (Meghan Faux) 领导，并由第一副检察长詹妮弗·利维 (Jennifer Levy) 监督。